<?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xmlns:taxo="http://purl.org/rss/1.0/modules/taxonomy/"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
<channel>
<title>
<![CDATA[桃花石上书生]]></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link>
<description>
<![CDATA[青石板，石板青，青石板上钉银钉。]]></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
<![CDATA[gallimard]]></managingEditor>
<dc:creator>
<![CDATA[gallimard]]></dc:creator>
<blogcn_uid>
gallimard</blogcn_uid>
<blogcn_hits>
45612</blogcn_hits>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您整点别的名字成吗]]></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910484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应该说，“桃花石上书生”这个id比较长，比较怪，所以我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的时候，对当时还独一无二的名字是有点得意的，可是慢慢的就发现不对劲了……先在搜狐被郁闷过，后来也慢慢发现有别的人用这个id。也罢，桃花石，是中世纪西域外方对中国的称谓，大家都是中国书生哦。<BR><BR>搞笑的今天看到的这个，看照片是个男的，内容是评论粉饼：<BR><BR><A href="http://www.amazon.cn/mn/reviewDetailApp?reviewid=774396&amp;uid=000-0000000-0000000">http://www.amazon.cn/mn/reviewDetailApp?reviewid=774396&amp;uid=000-0000000-0000000</A><BR>&nbsp;<BR><BR>申明一下，不是我，我不用粉饼，我不需要，这个也不是我lg，他从来不网购，他长得也比较好看……<BR><BR>也不是说我先想出来的id就是我的，可是，大爷您整点别的不行吗，您也要讲点个性吧！跟我一姑娘抢名字多没意思呢！<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8 15:39: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9104846.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9104846.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两部电影]]></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9082742.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长久不写真是不好的，下笔生疏不说，自己也觉得有愧，对不起自己的小菜园，对不起几个常来的朋友，还对不起推荐我博客的blogcn啦。可是，写什么呢？……这就是长久不写的另外一个坏处了，会不知道写什么才好……<BR><BR>最近没有看什么好片子，长久萦绕脑际的，是《Wall.E》，太喜欢了，我是喜欢黑色幽默一点的东西，在被人类废弃了的地球上捡了七百年垃圾的孤单的小机器人Wall.E，非常合我的口味。太喜欢他看旧的人类爱情电影时候那专注的小神情，那一双握在一起（确切说是卡在一起的、扳手样的）的小手。太喜欢他对EVE一见钟情，喜欢他用绳子牵着EVE去看星星。当他后来坏掉又被EVE修好，有点失忆的时候，我眼泪都出来了……幸好当两个小机器人小手一牵，他的记忆又恢复了！这部电影太单纯了，我真喜欢！你知道的，真正的爱情都有点傻气的，怕就怕到一定的时候，我们的内心积攒太多的傲慢和算计，我们见识太多再也没有“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惊喜，我们太懂得如何转圜却再也输不起。<BR><BR>又看了《欲望都市》，这部片子的口碑不算好，但是作为看过电视剧每一集、受影响颇深的女生还是要看的。片子非常之长，到后来我简直坐不住。看的是D版，效果不好，我就想，太好了，我不用数她们脸上的皱纹，这样对她们对我自己都不残忍。<BR><BR>我认识的所有女生，都说最喜欢Samantha，而所有男性都不太喜欢他。她这样的豪放和大胆，在一个男权社会里是惊世骇俗的。<BR>还记得第一季里面她勾引一个酒店的漂亮门童：<BR>-Can I have a smoke?<BR>（门童手足无措地给她点烟。）<BR>-Can I have a kiss?<BR>（裘皮大衣滑落……里面是黑色内衣……）<BR>好高效的勾引，风情外加老辣，我那时候还是小孩子一个，被深深震撼到^^当电视剧的第六季结束，我很高兴看到她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一个完美的小男友。然而在电影里面完美被打破；Samantha无法忍受自己变成湖边别墅里，一个靠偷窥男邻居洗澡打发时间又不敢出轨的闲女人，她对完美小男友的激情也在褪色。如果是我们普通女子，权衡之后或许就会留下，但她是Samatha，爱高潮胜过爱道德，爱自己胜过爱男人，49岁还在寻找新生活的Samatha。所以她在我们的叹息和诧异里离开了。有的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你也许会说，她不会再有这样的爱情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别忘了她的内心有多强大，一个人过得好不好，是不能全用世俗的物质的标准来判断的。你可以不欣赏她的性爱观，但你不会不欣赏她的独立和强大。<BR><BR>Carrie婚礼当天，Big逃了婚， 在大街上，Carrie愤然拿花束砸他然后离去。我当时想，这一出闹剧如果是他们在20岁，我且原谅他们，就当是一出混乱的《无事生非》好了。可是放在四五十岁，你就会很悲凉地觉得，人只会变老，不会长大。从Carrie这边来说，她有没有想好自己是跟谁结婚，男人还是漂亮婚纱？她筹办自己的梦幻婚礼的时候根本就把Mr.Big置之不理了——虽说我们都知道男人是家里最多余的一件家具——而Big，居然能干出逃婚这种烂事来，也是让人不服不行啊……从另一方面说，Carrie和Big都是情场老手了，各自积累了很多问题。成人的行为模式是很难改变的，就像周星驰在《鹿鼎记》里面演的韦小宝，他跑出去被门槛绊一跤，跑进来又被绊一跤。所以他们出这样的事很合乎逻辑。<BR>所以，我真的很喜欢电影结尾的时候，他们俩在空荡荡的新房里面相遇了，为了取一双美丽的高跟鞋，那天Carie穿一件缀满花朵的夹克，他们见面，相拥，Big为她穿上鞋子，郑重地再次求婚。你知道这一次，他们俩真的都做出了改变，这是很不易的。爱不是疯狂，比如一个人能为你割脉跳楼只证明他多血质，证明他的攫取和毁灭欲望都很强烈。爱是为你考虑，给你承诺。真正达到体谅和改变是难得的。我喜欢这个结局。<BR><BR><BR>Miranda不是我喜欢的形象，男人婆，略过不提。Charlotte古典甜美的样子是我喜欢的，虽说她表情一惊一咋好似小鹿犬。对于Charlotte来说，生活很简单，因为她是个头脑简单的女孩子，她要的都是最合乎逻辑的东西。我看到她就会想，当一个人打定主意要幸福，她一定是可以幸福的。唯意志放在社会发展上面很是不通，对个人来说却有效得多。这个结论，给我自己也给所有想要幸福的姐妹们。=）<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7 17:03: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9082742.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9082742.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帕斯捷尔纳克，索尔仁尼琴，高行健]]></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854590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最近十分疲惫，写不出像样的文字，但是因为索尔仁尼琴的去世，忽然想说两句。 <BR>　　 <BR>　　云也退曾调侃说，文人都是些职业报丧人，最喜欢看到人死。可不是，索尔仁尼琴一死，我们就忙着评论他一生功过，出版社就忙着掀起新一轮出版他的书的热潮了。他的去世，也算喜丧——中国古代年过七十岁，有许多晚辈来热热闹闹地哭，就算是喜丧了。他不仅活到九十岁，而且有许多晚辈真心地哭他。死的时候，他看到的世界和年轻时的已经大不同。世界还是有许多的缺陷，但也是有进步的。我相信，他是欣慰的。为他做过的努力。 <BR>　　然而，他始终是在批评，因为他知道作家该站的立场。即使是到了八十岁，叶利钦要给他国家的最高荣誉，他也没有感恩不尽地、屁颠屁颠地去领奖。他拒绝，他写了那本观点很尖锐、很让当局下不来台的《倾塌的俄罗斯》——我得说，这就是一个有骨气的真正的作家，和一个御用文人的根本区别了。如今他已去世，以他的冷眼，他那颗半空漂浮的老灵魂是否会对自己倍极哀荣感到高兴，那可是难讲得很。当然，再不虚荣的老灵魂，看到自己被热爱、被缅怀，也不会没有一丝喜悦的。 <BR>　　 <BR>　　书都是有自己的命运，作家也是。写书的时候，作家当然都盼望有人读，有人欣赏，有人难忘，但除去毛姆这种把市场研究得很透彻的技术强人，哪个作家就敢说，我的作品，不仅仅会给我带来名利，还要流芳百世。索尔仁尼琴这种政治性失语，先抑后扬的戏剧化人生，放眼望去倒并非没有同类。我随便想了下，前有帕斯捷尔纳克，后有高行健。他们写的时候都是因为内心一定要写，至于能不能发表，会不会成功，那都在其次。在巨大的政治压力之下，在巨大的倾诉的激情之下，写，写，写，火山熔岩流淌过的地方，和风花雪月拂经之处，留下的痕迹当然不同。 <BR>　　这样大的激情，女性的燃起点多半在自身，像廖一梅写出《悲观主义的花朵》是因为无望的爱情，而男性作家往往关怀更加深远。我不想因此就说，男性作家比女性作家视角更宽广，但是大多数时候——是的。即使是波伏娃这样的女性主义先驱，若她不是“萨特的小海狸”，她凭自身的力量是否能达到那个高度，我很怀疑。 <BR>　　 <BR>　　扯远了……收回来，激情和痛苦或许正是好文字的一个保证。一个没有在刀锋上行走过的人，怎么会知道脚心痛呢？如果作家不痛彻心肺，怎么能代表我们所有人去痛呢？一篇不痛不痒或者强赋新愁的文字，我们为什么要去读呢？ <BR>　　 <BR>　　帕斯捷尔纳克，20世纪初俄语文坛的天才诗人，从1933到1943，十年间没写一行诗，就这样捱过那些清洗、肃反，默默看身边一个个悲剧发生，包括最爱的女人被监禁。从1948年起，他开始写他一生最浩大的作品《日瓦戈医生》。默默写了十年，他就是那个隐忍沉默的日瓦戈医生本人吧，幻想和写作从来都是软性的弱者的反抗。这样的痛苦和压抑，反把他的文字推上了巅峰。1957年意大利文译本未获作家本人允许而出版（也就是盗版），一年之内欧洲所有语种的译本都出齐了，1958年他获得诺奖。他没有去瑞典领奖，在拒绝信他写道：“鉴于我所从属的社会对这种荣誉的用意所作的解释，我必须拒绝接受这份已经决定授予我的、不应得的奖金。”苏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称他为“一头弄脏自己食槽的猪。”莫斯科作家集体建议开除他国籍。他公开检讨，低声下气，只求不被驱逐出境。两年后，七十岁的他黯然辞世，在莫斯科附近一个小村子。 <BR>　　 <BR>　　索尔仁尼琴，他的个性与帕大叔不同，也不因那么惧怕驱逐出境——在国外也可以爱俄罗斯大地嘛。他的生平，我就偷懒了，抄malingcat两段： <BR>　　 <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爱之深、恨之切，他的爱是通过永远地持不同政见来达成的。无论在什么样的压力下，为了道义和真理，他绝不沉默。1956年，经过长达11年的徒刑和流放，他的“进行反苏宣传和阴谋建立反苏组织”的罪名终于得以昭雪，作家没有就此过平静的生活，而是拿起笔写下了首部披露斯大林时代劳动集中营内幕的中篇《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小说于1962年出版后，因其揭露性引起了国内外的轰动。当勃列日涅夫上台后，作家受到官方的责难和压制，但是他依然敢于直言。在1967年苏联第四次作家代表大会前夕，索尔仁尼琴发表公开信，要求“取消对文艺创作的一切公开和秘密的检查制度”，结果大会通过了谴责索尔仁尼琴是苏联叛徒的决议，两年后更是开除了他在苏联作家协会的会籍。1970年，“因为他在追求俄罗斯文学不可或缺的传统时所具有的道义力量”，瑞典文学院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苏联当局将此视为“冷战性的政治挑衅”，阻止作家前往斯德哥尔摩领奖。自此之后，索尔仁尼琴成了苏联国内“持不同政见者”的领袖人物，他的作品无法在苏联公开出版，本人受到克格勃的严密监视，据说，克格勃档案中关于索尔仁尼琴的材料多达105卷。 <BR>　　 <BR>　　“1973年，索尔仁尼琴的长篇巨著《古拉格群岛》在巴黎出版。“古拉格”是苏联劳动改造营管理总局的俄文缩写译音。这部长达1800页的作品意在说明集中营遍布全国，像群岛一样众多。因为这部作品的出版，索尔仁尼琴再度收到舆论的谴责和攻击。1974年，他以叛国罪被驱逐出境。出国后的作家隐居在美国的一个小镇中，依然笔耕不辍。” <BR></FONT>　　 <BR>　　 <BR>　　 <BR>　　 <BR>　　因为索尔仁尼琴离去，所以他可以回来。他捱了二十年以英雄的身份回来。我不想说他的做法就比帕斯捷尔纳克更有勇气，离开和留下都需要勇气。但是这个选择使他比帕大叔多活二十岁，而且他斗志昂扬地又多写了好多字。这对读者是好事嘛！ <BR>　　 <BR>　　 <BR>　　 <BR>　　高行健，在活着的华人作家里面， 我觉得只有他勉强够得上伟大二字。他的书，法文译本我倒没读过，单凭汉语而言，那是可以大声朗读出来的文字，铺张，又朴素，是轻的，也是重的。纪连海说他是败类，他又不是因为贪污腐败而叛逃的，怎么就是“败类”了呀？不过，他被西方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以致得到中国人都想得的一个奖，确实搞得那些天天为国分忧的作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啊！ <BR>　　 <BR>　　在高行健的《一个人的圣经》里面，“他”逃离党校，落户农村，娶了一个同样家庭出身不好的叫“倩”的女人。娶来才知道，这场婚姻太匆促，彼此根部不了解。吵架之后，他坐在桌前悲愤地书写，写那些没有发表的希望、甚至不能让人读到的文字。 <BR>　　 <BR>　　 <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你不信上帝，不信菩萨，不信所罗门，不信阿拉，从野蛮人的图腾到文明人的宗教，你同时代人更有许多创造，诸如遍地立的偶像，天上也莫须有的乌托邦，都令人发疯得莫名其妙……’”满满几页，写在这小镇上买来的薄薄的信纸上。倩是同他发作後看到的，再烧也晚了。 <BR>　　　　“‘你就是敌人！’” <BR></FONT>　　 <BR>　　新婚妻子的怒斥，令他明白枕边人就是“敌人”。我读到这一段，真是手心发冷，汗毛直竖。倾诉的权利被整个剥夺，一张纸足以让人毙命；就算你要“道路以目”都不能，路上都是随时会告发你的敌人呵，连枕边新妇也是敌人。这一段真写尽“异化”二字。与妻子分居之后，“他”还继续写： <BR>　　 <BR>　　 <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他唯有诉诸纸笔借此同自己对话来排遣这分孤独。动笔前也已考虑周全，可以把薄薄的信纸卷起塞进门後扫帚的竹把手里，把竹节用铁签子打通了，稿子积多了再装进个腌咸菜的坛子里，放上石灰垫底，用塑料扎住口，屋里挖个洞里在地下，再挪上那口大水缸。他并非要写部甚麽著作，藏之名山传诸後世。他没想这麽多，无法去设想未来，也没有奢望。” <BR></FONT>　　 <BR>　　这个“他”，应该就是高行健自己了，高行健本人是有多年无望地独自写作的经历的。 将来呢？他会怎么样？他还会“回来”么？回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他出生于1940年，已经逼近帕大叔去世的那个七十岁了。 <BR><BR>　　 <BR>　　怀璧其罪，想到这样三个得诺奖的人，我也忍不住有点唏嘘了。“伤心失望的猪拱树根拱得最深。”我记得索尔仁尼琴这样说过。他们的不幸代表着民族的不幸，但是不幸也成就了文字的高度，不仅是他们本人的高度也是本民族文学在他们所处的时代所达到的高度。“文章憎命达”，境遇太顺、太识时务的人哪里写得出有深度的东西来呢，真正的好作品都带着悲愤的味道，又仿佛是对真实生活的补偿。他们的生活被磨折，被损耗，做最大的功，用最大的效率，把耀目的美投射到作品之上。 <BR>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04 15:56: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8545900.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854590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我是毒舌派]]></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961834.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王安石的《瘦竹》：<BR><BR>人怜直节生来瘦，<BR>自许高材老更刚。<BR>曾兴蒿藜同雨露，<BR>终随松柏到冰霜。<BR><BR>我得说，挺好的一首诗，在王安石手上不算上乘，但搁到现在就没人写得出。可我昨天无意中读到的时候，毫无对古典文学的敬意，对着前两句笑了半天。<BR><BR>周末和荞麦等一干女友吃饭，荞麦妹妹穿着江南布衣的灰色棉裙，带着蓝紫色细围巾，非常有风姿且非常有文学女青年味道地出现在我们面前。<BR><BR>我打量她上半身那微微的起伏，就大脑不做主地问道：“你没有戴bra吗？”<BR>“我戴了！”她很委屈地说。<BR>吃饭时候我盯着她那很少女的胸襟，又问了第二个大脑不作主的问题：<BR>“那你的bra是托起胸部的还是压平的呢？”<BR>她回问我：“有压平用的bra吗……？！”<BR><BR>我心想，传说中的A减减，原来就是这样的啊……<BR><BR>席间荞麦和环玥又大谈恋爱问题，荞麦声称：“我现在只喜欢小男生了。老牛吃嫩草了！”<BR><BR>当我昨天读到“人怜直节生来瘦，自许高材老更刚”就非常不厚道地想起她了。<BR><IMG alt=face src="http://sys2.blogcn.com/control/images/em/2/11.gif"><BR><BR>荞麦真是个非常可爱的姑娘呀。<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22 13:27: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961834.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961834.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也談知己感]]></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800587.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ZH-TW style="FONT-SIZE: 9pt; LINE-HEIGHT: 120%; 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LINE-HEIGHT: 120%; FONT-FAMILY: Arial"><?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FONT face=PMingLiU>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75pt; 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20%;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outline-level: 2" align=left><SPAN lang=ZH-TW style="FONT-SIZE: 9pt; LINE-HEIGHT: 120%; 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LINE-HEIGHT: 120%; FONT-FAMILY: Arial"><o:p><FONT face=PMingLiU></FONT></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昔日東坡退朝，食罷，捫腹徐行，顧謂侍兒曰：</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汝輩且道是中有何物？</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一婢遽曰：</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都是文章</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坡不以為然。又一人曰：</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滿腹都是見識</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坡亦未以為當。至朝雲，乃曰：</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學士一肚皮不入時宜。</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坡捧腹大笑：</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知我者，唯有朝雲也。</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FONT><FONT size=2><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所謂紅顏知已，當如王朝雲。<BR></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有人說，這個世上適合你的有兩萬多人，可我覺得，只有一個知已，天下無雙。”<BR></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以上兩段是在天涯的《也談知己感》裏面讀到。不禁想到，王朝雲這話，一句高級的貼心讚美，我也說得出，說這話需要的不是惺惺相惜而是足夠的機巧。在做人上我有許多缺陷，老天是公平的，所以給了些補償，比如能給人以知己之感。</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這種天賦被人濫用過。一個大學同學，自大一起最喜歡對我傾訴，動不動就哭著跑過來：“陪我出去走走。”從父親去世這種大事，到懷疑同屋偷她十塊錢這種小事，再到吊金龜婿的夢想，我以無窮的耐心出借耳朵、免费提供安慰，滿足她的自我表達的需要。父親只死一回，但是和同屋的矛盾卻永無了時，我安慰了兩年，終於知道這個人的自私和淺薄是無法改變的。她需要的只是一個精神垃圾筒而已。終於在大二暑假回家之前和她大吵一架，從此疏遠。<BR></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類似的教訓還有，但並非全無益處。經歷使我瞭解到，所謂知己之感，表現出來就是恰當的瞭解，包容，欣賞，姿態平等地給以大的尊重（題外話，<?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PersonName ProductID="劉再複" w:st="on">劉再複</st1:PersonName>教授雖說是高行健的重要宣傳者，但他那種極度讚譽的姿態簡直是個笑話，所以像個崇拜者而不像知己）。</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黎戈談起過“知己的書”，慚愧得很，那些作家我都沒有認真讀過，用一句很黎戈的話來說就是“不在關注半徑之內”。有什麼書能令我摩挲再三，回味綿長，日久彌新，如同知己？成年之後，我覺得沒有。並非沒有一讀再讀的書，例如鑽石大叔的書和《哈利波特》系列，但是得到的更多是眼界的開闊，智力的愉悦，黎戈所說的“內心的齒輪相契，從未更改”，我不曾有過，羡慕。也許是閱讀體系使然？我不大讀那些有濕漉漉的靈魂感的作家。<BR></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比起閱讀來，生活中就幸運得多，我有，可以說有數個知己（对“知己”一词的要求没有天涯和黎戈高？）：我</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g</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ivien</FONT></SPAN></FONT><FONT size=2><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木犀，水湄，孫未，黎戈……感謝你們呵，你们讓我產生共鳴，產生那些“電光石火的一刹那”，肯瞭解我，體諒我。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我。我身上，有你們。<BR></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BR>說起來，我不是個難解的人。可以用常理揣度的，符合邏輯的。也沒有堅硬的外殼來防備他人。我相信再堅硬的外殼也有被鑿破被風化的時刻，這是外殼的強硬姿態註定了的。真正強大的，真正有保護力的，是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真希望用水那種方式來保護自己！（目前只擁有哭鼻子的能力……）<BR></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因此我的自信，是建立在很低的基礎之上。總是自嘲，總是担心過分地談論自己，小心不要顯得過於自戀。每篇博文寫完都改過，把裏面可以刪掉的“我”字都刪掉。</FONT></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SPAN lang=ZH-TW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BR></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或許這些，讓我不難取信於人，但是若說到“理解”，那種黎戈說的，“途徑越多人，越覺得是唯一的契合”，那種天涯所憧憬的，“天下無雙”的知己，我覺得很難。<BR></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若是，你太想瞭解一個人，你越瞭解就會越不瞭解，那種焦慮就類似于對財富和知識的佔有。<BR><BR>你自以為很瞭解了，你認為可以看见他的内心，如同盲童摩挲一個刀片，他的快樂是你的快樂，他的痛苦是你的痛苦，他的平庸你當作自己的平庸一樣無視，你仍然會覺得困惑。你不能預測他的行為方式，你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他要做什麼。你越深入就越無力，你叩遍每一扇門就是找不到那一扇，你轉身門都关了。</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ZH-TW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知己的天賦”也好，無數的“知己訓練”也好，都不足以讓你真正瞭解——普魯斯特早就告訴我們，一个人是否无可替代，和他是否與你契合，兩者沒有必然聯繫。<BR></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o:p></o: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FONT size=2><BR>對於知己，聶努達有一個定義，一個詩人的定義（加肥貓另有看法，說這首詩是聶努達寫給一個他希望閉嘴的女人的，哈哈）：<BR></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滿了我的靈魂，</FONT></SPAN><SPAN lang=EN-US><BR></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FONT size=2>你從所有的事物中浮現，充滿了我的靈魂．</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你像我的靈魂，一隻夢的蝴蝶，</SPAN><SPAN lang=ZH-TW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FONT><SPAN lang=EN-US><BR></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FONT size=2>你如同憂鬱這個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BR></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BR><FONT size=2>聶努達的定義是反向的</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fareast-font-family: PMingLiU"><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TW">我認為你是我的知己，於是你便是了。<BR>何須多言呢。</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75pt; 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20%;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outline-level: 2" align=left></P></FONT></o:p></SPAN></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16 17:08: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800587.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800587.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世人皆道《赤壁》雷]]></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686675.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BR><BR>到底是吴宇森作品。格局挺大，节奏也好。故事讲得还是比较清楚的。末尾的八卦阵也拍得很有创意。<BR>近年国内的大片像《黄金甲》、《无极》、《夜宴》等，一般都什么水平，俺们也不是不知道。《赤壁》相比之下就很不错了。<BR><BR>笑场是没法避免的。两个半小时，要俺们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看，也不可能嘛。<BR><BR>演员很成问题：小乔太嗲，孙尚香太傻，周瑜太老，赵子龙太黑，刘备太猥琐，曹操太纯情，诸葛亮眼神太勾人。<BR><BR>电影里面有两处深深雷到我：<BR><BR>一是，我不清楚编剧在写到刘备军队的时候，是否深情回忆了延安：关羽教孩子读书——“你们都好好读书，将来才有饭吃”；张飞练大字；刘备打草鞋。一派生产自救、军民情深的和谐景象。他刘皇叔一个乱世枭雄，怎么会连起码的架子都不搭？还“天天打草鞋给兄弟穿”，真是演戏演过头了。<BR><BR>二是孙尚香拿乌龟诱敌那一幕。曹操的两千精骑日夜奔驰，大旗猎猎，尘土飞扬。这支以奇袭著称的急行军，居然为路上有只乌龟而勒马，停下，大伙儿为着“为什么这里有只乌龟”而思考，半响，得出“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就只剩乌龟了”的强大结论——就算路中间是躺了个人，两千匹快马也是绝对是不会停的，一样给呼啦啦踏成了泥。这只乌龟真是太超现实主义了！ <BR><BR>给我留下美好印象的是金城武演的诸葛亮——好会放电的水灵灵的桃花眼哟。穿件白袍，骑着白马（喂喂你怎么把赵子龙的风流造型给抢走了），小扇子摇得十分媚人。和孙尚香那段对话堪称第一流的调情：<BR>“你不要喂鸽子吃那么多，它们太胖就飞不动了……我觉得你非常有个性……”<BR>他演的诸葛亮不怎么像诸葛亮——那有什么关系！<BR>我心想，要是金帅哥演周瑜，和林志玲配戏也许不错。或者演赵子龙，可以演出玉树临风的感觉。或者演孙权，好一个雄姿英发少年君主。或者……总之，反正这是部胡编乱造的电影嘛，所有男性都让“帅到外星人的地步”的金城武来演，我觉得就对了！ <BR><BR>瓜瓜说：对人对己都要降低要求，才会快乐。<BR>我对导演们一向要求很低，所以，吴宇森，即使他拍不出《三国演义》那么精彩的三国，拍不出更有人文关怀的三国，甚至拍不出一个能好好讲话不笑场的三国，我觉得他，及格了——毕竟他让金城武演出一个风流多情的诸葛亮，而不像冯小刚让葛优演一个风流多情的皇帝。 <BR><BR><BR><IMG height=572 alt=赤壁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14/3/gallimard,20080714151848633.jpg" width=400 border=0><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13 15:40: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686675.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686675.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转：《青灯》]]></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401768.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在上世纪</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代当过五年铁匠，架不住友人怂恿，以瘦弱之躯加五十高龄在美国的铁匠铺里比划了一道。最后，美国铁匠总结道：“你原来只是个轮大锤的”。他说：“我得承认，一个美国铁匠对一个中国准铁匠的评价基本上是公正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看到这里忽地就唏嘘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当准铁匠的时候大名叫赵振开，本名湮没无闻，后来的笔名却显赫一时：北岛。我一度疑惑过，为什么不叫南岛、东岛、西岛呢？起码在我的文学印象里，“南岛”是高更的塔希提，浪漫不羁；“西岛”是“新大西岛”，乌托邦氛围浓厚；“东岛”是浩渺烟波的神仙去处；而“北岛”算什么？古拉格？库页？总是苦寒寂寞的流放之地。还有他那两句诗，尽人皆知吧：“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后来想想，简直是谶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至今藏着本《五人诗选》，有他，还有舒婷、顾城、杨炼、江河。舒婷有痴情、顾城有纯情、杨炼有豪情、江河有温情，我最喜欢的还是他，刚柔相济，有英雄气亦不失君子风。那年之后，朦胧派诗人风流云散。嫁人的嫁人，远走的远走，失声的失声。在海外的诗人制造出最大动静的是顾城，而北岛，渐行渐远，淡出了我们的视线。我们也忙啊，忙着跟着王朔学油嘴滑舌皮里阳秋，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躲避崇高。有一段时间流行用方言改编经典，用天津话朗诵他的诗歌，轻薄的，真哏儿，我们颠覆的不仅是他，也包括我们自己的理想主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青灯》是一口气读完的。说来惭愧，没读过他的《失败之书》和《时间的玫瑰》，直接读了这薄薄的一本。他没有抬高自己，也没有贬低别人，没有血泪控诉，也没有义愤填膺，只是娓娓道来，有节制有感情地：朋友的故事，又一个朋友的故事，他和朋友的故事。人以类聚，看他的朋友，其实就是在了解他，那些有坚持的、真性情的、念旧的、“失败”的人们。这么多年来，他的身体如孤狼一般行走，在好多张床上住过，酒量应该还好，话是不多。至于他的灵魂，只是坚守，不群不党，淡定地坚守，像长夜里守着盏青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有人提到了元人句子：“那堪独坐青灯，望故国，高台月明”。我想起的是另外一首，好像不相干的，但是也是家园之感令人鼻酸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BR>--------------------------------------------------------------------------------------<BR><BR>cat姐没有写得不好的文章。这篇委实太打动我。 <BR><A href="http://malingcat.blogbus.com/logs/23935386.html">http://malingcat.blogbus.com/logs/23935386.html</A></SPAN></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3 13:27: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401768.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401768.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折子戏]]></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400049.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请假去办公积金，排在我前面的只有一对夫妻，不由庆幸。<BR>结果，我足足等了半个小时！等到叫我的号了，夫妻俩还在柜台前流连不去，我不客气地说：“喂请让一让！”<BR>银行的姑娘好声好气地劝道：“你们去座位上等一等。”<BR>他们俩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BR><BR>这半个小时的等待，好生无聊，起初我只是发呆，只听得忽高忽低的争执，声声入耳。<BR><BR>很不耐烦地，我开始关注他们。<BR>大致是这男的迁户口的时候名字出了差错，偏又身份证丢了，还没办好新的，于是就在单位或者派出所开了张证明，和他妻子一同前来。他妻子是主贷人，要提取公积金的则是他。<BR>银行的姑娘说，不行，这不合规定，你的证件不符合规定。<BR><BR>他很生气地挥舞着大红的结婚证书，激动地辩解，说“一看就知道，我结婚证书也带了。”他站在柜台前，身体前倾，瘦骨伶仃地穿件屎色的T恤，发绺被汗横七竖八地黏贴在脑门上。声音忽高忽低，太高的时候，他太太会突然拿扇子打他一下，提醒他注意，他的声调就立刻降半度，再渐次升高。他太太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肥胖的身体倾着，也穿暗黄T恤，一只耳朵对着他，另一只耳朵对着银行柜台，我看不到她表情，但背影显得专注有力。最有趣的是她左手里拿了柄绸扇子，呼呼呼扇得飞快，好像风力发电站。忽然她就扇子一拢，打她丈夫一下，他丈夫的高声骤然一顿，她马上唧唧呱呱地跟上：“你们这个服务……叫你们领导出来……”<BR><BR>果然，柜台的姑娘招架不住，进去搬出了上司，一个样貌颇威严的的女人。上司仔细翻阅材料，不知道提出了何种解决办法，又引发夫妻俩新一轮的唧唧呱呱。太太一只小胖手捏着扇子扇得飞快，另一只小胖手则在指指戳戳。我不厚道得想起周星驰《九品芝麻官》里边的二位老鸨，乐了。<BR><BR>渐渐又发呆，他们的争执我渐渐听不清，就看他们俩像漫画人物般的妙不可言的造型。<BR>戏剧果然是模仿生活的。如果能把他们俩照搬到舞台上，不知多好看呢。<BR>此刻，已有许多人不耐烦地排队，可真正的观众就我一个。真是好奢侈的享受=）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3 11:25: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400049.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400049.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第57辑【读品】刊行]]></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352025.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这一期是我做执行主编的，约稿颇下了功夫，看到成果是非常欣喜的！但是编辑手记写得不怎么样，这段时间实在是状态不好。<BR><BR>去年的第43期，主题是“阅读与焦虑”和“乡土味道”，也是我做执行主编的。有幸得到汪丁丁老师的表扬。<BR><BR>【读品】 | dp <BR>　　2008年第13辑 总第57辑 7月1日出版 A RenaissanceTeam Production <BR>　　 <BR>　　编辑手记 <BR>　　 <BR>　　 <BR>　　这一期，我们来谈谈法国文学。 <BR>　　 <BR>　　当我张口，我发现自己有太多话要说，反而说不出——怎么能够定义"法国文学"呢？ <BR>　　 <BR>　　无疑，要"定义"这样繁复多变、流动张扬之物，更好的方式是细部的描述，而非从整体去下定义—— <BR>　　 <BR>　　于是这一期，我们有了：《世界文学》主编余中先先生对《复仇女神》的剖析；在马凌笔下变得亲切的《追忆似水年华》；黎戈用自身经验去体察的尤瑟纳尔；罗豫对莫狄阿诺的俏皮看法；以及藤原琉璃君对千禧年之后龚古尔奖小说的纵览，和赛宁对法国小说"取名学"的浪漫点评。 <BR>　　 <BR>　　正值江南的梅雨季节，我望着窗外的阴云，在低气压之下等待一场雨。感谢诸位撰稿人的大力支持，希望这一期如同大雨浇透你我，让呼吸畅快。 <BR>　　 <BR>　　　　 <BR>　　目 录 <BR>　　 <BR>　　书林杂谈 2 <BR>　　 李华芳：总理推荐书，人们就该读？ 2 <BR>　　专题：法国组曲 4 <BR>　　 余中先：令人生畏的《复仇女神》 4 <BR>　　 马凌：家常年华 8 <BR>　　 黎戈：尤瑟纳尔：自由意志的形象代言人 11 <BR>　　 罗豫：莫狄阿诺：没完没了的"我""我""我" 15 <BR>　　 沈宇：2000年以来的法国小说——以龚古尔奖为例 16 <BR>　　 赛宁：法国人的浪漫书名 19 <BR>　　细读 20 <BR>　　 云也退：当移民成为赤子 20 <BR>　　 独孤力命：精致的达尔文主义——恩斯特•迈尔和他的进化论阐释 22 <BR>　　更正启事 30 <BR>　　新书推荐 31 <BR>　　本刊公告 33<BR>　　 <BR>　　感兴趣的同学请去下载：<BR>&nbsp;&nbsp; 【读品】网站试运行，订阅本刊以及过刊下载请到：<A href="http://www.dpjournal.org/"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http://www.dpjournal<WBR>.org/</A> <BR>　　期待您的声音，建议、意见及投稿请发信至：dupinjournal@gmail.com <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1 15:15: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352025.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352025.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从《颐和园》到《崩溃》 ，论欲望实现的可能性和快乐]]></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31325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昨晚看了《颐和园》。 <BR>　　 <BR>　　影片开始，看到穿白衬衫、梳两条辫子、样貌不知多清纯的郝蕾，真没料到后面会有大量赤裸裸的人体活塞运动。听说这部电影里面反映了89，这是我对电影产生好奇的重要原因，但是看了才知道，89也好，97也好，无论是什么，对影片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背景，而不是情节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个女孩的故事，放到哪个时代——只要不是文革那样特别压抑人性的时代，都是会发生的。这是一个对爱情大量渴求、不太爱惜自己身体的女文青的故事。 <BR>　　 <BR>　　这里可以说上两句的，是边际效用问题。如果你渴极了，给你一杯水，你一饮而尽，这是琼浆玉液；再给你一杯，你喝了觉得也不错，但是没刚才那一杯好；再给你一杯，你也还能喝下去；再给你一杯，再一杯，……那你喝的时候，无论身体还是感官，都觉得没必要，甚至痛苦了。 <BR>　　这一杯水，亦可代表性爱。大量放纵的结果，并不是更多的快乐，而是更多的失落，你若是希望通过喝更多的水，来重新唤起喝第一杯水的快乐，那是注定要失望的。就像廖一梅所说：“如果你不相信克制是通往幸福境界的门匙，放纵肯定更不是。”这也就是为什么，在郝蕾和郭晓冬隔了十年，最终相见的时候，他们俩没有做爱，而是互道珍重再见了。 <BR>　　 <BR>　　影片成功之处，在于非常真实地还原了一个20年前的中国。那些破旧的、刷了一半绿漆的宿舍楼，宿舍里面晾满的旗帜般的衣服，用粉笔画出跑道的尘土飞扬的操场，军训的大背包和破客车，……还有那些现在觉得很囧的衣服和发型。更重要的是音乐：“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给我一个小小的家，蜗牛的家……”这部电影的怀旧功力是令人瞩目的。回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任何对20年前还有记忆的人，一定都会不胜唏嘘。 <BR>　　 <BR>　　从那时候到现在，不过20年，但是恒温的漂亮教学楼，操场上昂贵的塑胶跑道，满街的高档车，耀眼的时装专卖店，一个新崭崭的新世界似乎凭空出现了。社会变化之大，恐怕20年前的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就像钻石大叔在《崩溃》里面说到的：中国经济可以用“大规模快速增长”这句话来概括。 <BR>　　 <BR>　　每一代人都有共同的东西要面对，有共同的迷惘。生活总是带着我们前进。现在的年轻一代，不会因为在宿舍做爱就被学校开除，不会在学校操场喊口号就被射杀，但是面对的新问题哪里就少了？——你考上哪所大学？你找到了工作吗？你挣多少钱？你买房了吗？买在哪个地段？……钻石大叔说:“中国人民同其他发展中国家人民一样，希望能达到第一世界居民的生活水平。对第三世界居民而言，这意味着购买房子、家用电器、生活用品、服装等通过消耗能源大量生产出的消费性产品，而不是那些手工制品。同时也能享受现代医药和高水准、高消费的医疗服务；食用大量以人工化肥高效种植出来的作物，而不是用动物排泄物来做肥料，或用植物护根；食用工厂加工食品；以汽车代步（最好是私家车），而不是走路或是骑自行车；购买在外地生产通过物流运输来的商品，而非是本地货。”这就是我们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 <BR>　　 <BR>　　在名为“中国：摇摆不定的巨人”的第十二章里，钻石大叔以忧心之笔描绘今日的中国：粗放式发展、严重的环境问题，如“小规模乡镇企业平均只有6个员工，主要集中在造纸、农药和化肥等产业，中国的二氧化硫、废水和废弃物的污染大都是这些乡镇企业造成的。”还有大量后果难以预料的建设，如三峡水电站和南水北调工程。他更指出：“当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达到第一世界国家水平之后，全球人类的资源利用及对环境造成的影响将会倍增。”中国有十四亿人，对整个世界的环境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他当然不是反对中国的经济发展，只是说：“人们必须有所放弃。” <BR>　　 <BR>　　“有所放弃。”这一点不仅是对于整个国家来说的。对于个人来说，你可以选择装修房子的时候用次生林木制造的复合木地板，也可以用产自非洲和巴西的实木地板（中国的木材进口量仅次于日本，而且很快会超越，主要是从热带地区进口热带雨林的木材！）；你可以选择住大小适当的房子，少开空调，也可以住大房子把空调温度打到18度。都在于你自己。 <BR>　　 <BR>　　你怎么做，现在都没有人管你。因为中国社会基本上还不具备环保观念。你环保仅仅是因为你这么做会默默有满足感，而且，根据戈森定理第一条“欲望或效用递减定理”，随着物品占有量的增加，人的欲望或物品的效用递减。那么，为了达到快乐这个目的，你可以有意识地减少占有，珍惜所得。 <BR>　　 <BR>　　 “有所放弃。”恩，我们已经到了这样一个时刻。是放弃干净的饮用水还是放弃化工厂和造纸厂，是放弃生物多样性的原生态环境还是放弃建造一个水电站，是放弃得癌症的可能性还是放弃赚更多的钱。 <BR>　　 <BR>　　归根结底，我们的欲望满足与快乐之间，有一个边际效用的问题。那么，我们是打算用填满欲壑来达到快乐，还是打算用节制欲望来达到快乐？ <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30 08:50: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313250.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31325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抓住本质]]></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197662.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有个小女孩去糖果店买姜饼人，店主问：<BR>“你要哪种形状的，男孩子的还是女孩子的？”<BR>“当然要男孩子，因为可以多吃点。”她说。<BR><BR>大家可能把这当成一个有颜色的笑话，其实，这是一个励志故事。<BR>我要向这个小女孩学习。抓住本质是了不起的本领，我要学会做一个能抓住本质的人。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7 09:41: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197662.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7197662.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时间中的孩子]]></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991405.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t"><FONT face=宋体 size=2><IMG alt=face src="http://sys2.blogcn.com/control/images/em/1/1.gif">菲利普<SPAN lang=EN-US>·</SPAN>罗斯在《垂死的肉身》里面，这样形容一个年轻女人：<SPAN lang=EN-US>"</SPAN>她认识到自己的魅力<SPAN lang=EN-US>,</SPAN>不过她还不大明确应该如何运用它<SPAN lang=EN-US>,</SPAN>如何对付它<SPAN lang=EN-US>,</SPAN>自己又在多大程度上需要它……有点像一个荷枪实弹走在大街上的小孩<SPAN lang=EN-US>,</SPAN>拿不定主意是该用枪自卫还是开始犯罪生涯。<SPAN lang=EN-US> "</SPAN>很漂亮的比喻，多少把我震了一下。如果说手足无措是青春的一个缺点<WBR>，那么等到一切熟极而流，懂得了生活的花招，青春的魅力也就同时失<WBR>去了。假如得到的会很快失去，假如得到的时候不会珍惜也不会使用<WBR>，到失去了却痛心不已，那又为什么要得到？这真是残酷的问题<WBR>。读这本《夜之琴女和耶稣之笛》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同龄人<WBR>，脑海里也着萦绕同样的问题。</FONT></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t"><FONT face=宋体 size=2>对于一本并不厚重的小说来讲，《夜之琴女和耶稣之笛<WBR>》故事架构是很有野心的：小说里面有三个平行叙述<WBR>、互相联系的故事：一个是发生在二战时期的纳粹音乐学校的残酷青春<WBR>物语，一个是发生在"现在"的、关于 "我"如何拿到耶稣之笛的故事，一个是发生在未知的未来<WBR>、抑或是发生在幻想世界里的，琴女的故事。琴女的故事无疑是叙述的<WBR>重中之重。她所处的世界是黑暗的，太阳每<SPAN lang=EN-US>15</SPAN>年才降临一次，进化或者说优胜劣汰的脚步没有停止<WBR>，于是从人类又演变出了兽人和狼人。还有吸血鬼、龙<WBR>、巨人和守夜人等等，作为一本奇幻类小说，这些人物的出场是可以期<WBR>待的。真正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黄金娼妓的镜子迷宫<WBR>，是吹笛人的邪恶又蓬勃的青春，是那柄可以控制时间节奏的神奇的笛<WBR>子。吹笛人以笛声使时间流逝变快那一幕，以及打破黄金娼妓的镜子那<WBR>一幕，实在是优雅而惊悚。还有那道光之间的门："只要打开它<WBR>，走进去，就能真正控制时间……"</FONT></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t"><FONT face=宋体 size=2>生死，真假，美丑，善恶，光明和黑暗，……书中有很多对立存在的事<WBR>物，我说过，这真的是一本非常有野心的小说。而在这许多的对立之中<WBR>，时间是如此重要，它是伤害也是安慰，是武器也是和平<WBR>，是爱欲纠缠也是丑陋的决裂，是残酷青春也是悲恸老境。</FONT></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t"><FONT face=宋体 size=2>结尾处，吹笛人被黄金娼妓拉着跌进了镜子，当他愤怒地打破镜子逃出<WBR>，却发现受伤的琴女已被巨人放进了光中间的门，等待着下一个<SPAN lang=EN-US>15</SPAN>年。梦幻般的故事就此结束，我们和故事中的人物一起<WBR>，期待着哥舒意的魔幻三部曲的下一部，也就是最后一部。</FONT></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t"><FONT face=宋体 size=2>时间，是一个永恒的主题。普鲁斯特写了七卷和二百万字<WBR>，也就是在以追忆的手段重现已逝去的岁月。而借助于超越时空的想象<WBR>力，借助于一个缠绕、回旋又宏大的架构，《夜之琴女和耶稣之笛
<SCRIPT><!--
D(["mb","\u003cWBR\u003e》也把时间和意识之间的关系，诠释得如此曼妙。\u003c/font\u003e\u003c/p\u003e\n\u003cp style\u003d\"word-break:break-all;text-indent:24pt\"\u003e\u003cfont face\u003d\"宋体\"\u003e回到开篇我提到的那个比喻，我想，哥舒意自己，也是一个\u003cWBR\u003e\u0026quot;荷枪实弹走在大街上的小孩\u0026quot; 吧，他是意识得到自己的文字魅力的，但或许有很长时间\u003cWBR\u003e，都不知道该拿自己这个有瑰丽想象的脑袋怎么办。当他想明白之后\u003cWBR\u003e，他就辞职开始了宅男作家的生涯。作家的青春比我们普通人的长\u003cWBR\u003e，因为他们做白日梦。愿他一直拥有写作的青春，\u0026quot;运用它，对付它\u003cWBR\u003e，知道在多大程度上需要它。\u0026quot;\u003c/font\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1]
);

//--></SCRIPT>
 <WBR>》也把时间和意识之间的关系，诠释得如此曼妙。</FONT></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t"><FONT face=宋体 size=2>回到开篇我提到的那个比喻，我想，哥舒意自己，也是一个<WBR>"荷枪实弹走在大街上的小孩" 吧，他是意识得到自己的文字魅力的，但或许有很长时间<WBR>，都不知道该拿自己这个有瑰丽想象的脑袋怎么办。当他想明白之后<WBR>，他就辞职开始了宅男作家的生涯。作家的青春比我们普通人的长<WBR>，因为他们做白日梦。愿他一直拥有写作的青春，"运用它，对付它<WBR>，知道在多大程度上需要它。"<IMG alt=face src="http://sys2.blogcn.com/control/images/em/4/5.gif"><BR><BR><BR><IMG height=346 alt=耶稣之笛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9/12/gallimard,20080619120155763.jpg" width=242 border=0><BR></FONT></P>
<SCRIPT><!--
D(["mb","\u003cdiv\u003e\u003cdiv class\u003dea\u003e\u003cspan id\u003de_11a99a8450c32e68_1\u003e- 显示引用文字 -\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u003cspan class\u003de id\u003dq_11a99a8450c32e68_1\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class\u003d\"gmail_quote\"\u003e在08-6-17，\u003cb class\u003d\"gmail_sendername\"\u003e哥舒意\u003c/b\u003e \u0026lt;\u003ca href\u003d\"mailto:geshuyi@yahoo.com.cn\" target\u003d\"_blank\" onclick\u003d\"return top.js.OpenExtLink(window,event,this)\"\u003egeshuyi@yahoo.com.cn\u003c/a\u003e\u0026gt; 写道：\u003c/span\u003e\n\u003cblockquote class\u003d\"gmail_quote\" style\u003d\"padding-left:1ex;margin:0px 0px 0px 0.8ex;border-left:#ccc 1px solid\"\u003e\n\u003cdiv\u003e55，感动！真的是又善良又美丽又可爱\u003cspan\u003e\u003cim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b\u003e\u003ci\u003eyy zhang \u0026lt;\u003ca href\u003d\"mailto:yzhangyy@gmail.com\" target\u003d\"_blank\" onclick\u003d\"return top.js.OpenExtLink(window,event,this)\"\u003eyzhangyy@gmail.com\u003c/a\u003e\u0026gt;\u003c/i\u003e\u003c/b\u003e 写道：\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span\u003e\n\u003cblockquote style\u003d\"padding-left:5px;margin-left:5px;border-left:#1010ff 2px solid\"\u003e\n\u003cdiv\u003e我已经写了一大半了，别多心！作家都是这么敏感多疑的么？：）\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为保持完整性，写完再发给你\u003d）\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回家了，8\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class\u003d\"gmail_quote\"\u003e在08-6-17，\u003cb class\u003d\"gmail_sendername\"\u003e哥舒意\u003c/b\u003e \u0026lt;\u003ca href\u003d\"mailto:geshuyi@yahoo.com.cn\" target\u003d\"_blank\" onclick\u003d\"return top.js.OpenExtLink(window,event,this)\"\u003egeshuyi@yahoo.com.cn\u003c/a\u003e\u0026gt; 写道：\u003c/span\u003e \n\u003cblockquote class\u003d\"gmail_quote\" style\u003d\"padding-left:1ex;margin:0px 0px 0px 0.8ex;border-left:#ccc 1px solid\"\u003e\n\u003cdiv\u003e我没逼你写书评的意思啦，你看了喜欢的话就写，不喜欢的话\u003cWBR\u003e，也别硬写。当然啊，我希望你是喜欢的。\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还有，我觉得这个不叫差距，在写作上，我和博尔赫斯是平的。—\u003cWBR\u003e—趁你还在表扬我，乘机翘一下尾巴。我相信我这部小说的价值\u003cWBR\u003e，不在任何经典小说之下。它需要的只是时间。\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虽然我这么说，但是……还是请别打击我丫……55\u003cWBR\u003e，桃花是又善良又可爱的女生……\u003cim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u003e\n\u003cdiv\u003e\u003cbr\u003e\u003cb\u003e\u003ci\u003eyy zhang \u0026lt;\u003ca href\u003d\"mailto:yzhangyy@gmail.com\" target\u003d\"_blank\" onclick\u003d\"return top.js.OpenExtLink(window,event,this)\"\u003eyzhangyy@gmail.com\u003c/a\u003e\u0026gt;\u003c/i\u003e\u003c/b\u003e 写道：\u003c/div\u003e\n\u003cblockquote style\u003d\"padding-left:5px;margin-left:5px;border-left:#1010ff 2px solid\"\u003e和博尔赫斯比还是有差距滴，但是真的想象很瑰丽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class\u003d\"gmail_quote\"\u003e在08-6-17，\u003cb class\u003d\"gmail_sendername\"\u003eyy zhang\u003c/b\u003e \u0026lt;\u003ca href\u003d\"mailto:yzhangyy@gmail.com\" target\u003d\"_blank\" onclick\u003d\"return top.js.OpenExtLink(window,event,this)\"\u003eyzhangyy@gmail.com\u003c/a\u003e\u0026gt; 写道：\u003c/span\u003e \n\u003cblockquote class\u003d\"gmail_quote\" style\u003d\"padding-left:1ex;margin:0px 0px 0px 0.8ex;border-left:#ccc 1px solid\"\u003e书评我明天给你\u003d）\u003cbr\u003e\u003cbr\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class\u003d\"gmail_quote\"\u003e在08-6-17，\u003cb class\u003d\"gmail_sendername\"\u003e哥舒意\u003c/b\u003e",1]
);

//--></SCRIP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9 11:59: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991405.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991405.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个人理由]]></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979317.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有一年暑假，我帮妈妈的老同学养了一个星期狗。那是一条毛茸茸、胖乎乎的白色小京巴。</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每天早上五点，它就兴冲冲地跑到我床前，立起来，用两个前爪扒住床沿，呼哧呼哧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非常无辜、非常期待地望着我。我就以巨大的意志力，像用老虎钳拔钉子样的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带它下楼去溜达。</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它是条一岁的小公狗，很迷恋一条漂亮的狐狸犬，每天早上就跟在人家后面拱啊拱啊！它激动的时候，它的小鸡鸡也是通红翘起来的！</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早上散步回来，洗完澡，吃完早饭，它无所事事的一天就开始了，它睡觉，等午饭，再睡觉，等晚饭，等晚上的散步，再睡觉。</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我坐在靠阳台的地板上看武侠小说，它把脑袋搁在我腿上睡觉。我有时候就搂着它一起发呆，看那日色渐渐的z坠下去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它最喜欢吃鸭肝，吃东西时那副幸福满足的神情让人觉得“活着真美好”！</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我哪怕出门几分钟买张报纸，回来的时候都会受到它极其热情洋溢的接待！简直没法不受宠若惊！</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有次牵着它走过一条安静的小巷，忽然间就狗吠四起，不经意间几条大狗包围住我们。我抱起瑟瑟发抖的它，强作镇静地，在许多大狗虎视眈眈的护送之下走过那条小巷。</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它有时候也很大胆，比如在确认了一条大狼狗是被铁链锁着之后，它就冲上去勇敢地朝人家狂吠！</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有次它大概因为早上趴在打了露水的石椅上休息，着凉了，吃完早饭全吐出来，吐了一沙发。我手忙脚乱地收拾，给它喂一颗药，它嚼了嚼吐出来，我又逼它吃下去。后来就好了。<BR>&nbsp;&nbsp;&nbsp; 还有一次没留神它自己跑出去玩了，我急得到处找，找到的时候它在草地中间，几个小孩围着摸它，说“多可爱的狗狗呀”，我拨开小孩们把它抱起来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得意的。</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一个星期之后，我妈告诉我，等我上学之后，她还是要把狗还给老同学的。我妈有点洁癖，受不了家里随处可见的狗毛（其实我已经一天打扫四遍），以及挥之不去的狗味儿。</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后来，一年之后，她的老同学打电话来说，带它去公园的时候没看好，它掉进水塘里面淹死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从此以后我就决定要养会游泳的狗！</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工作之后，有段时间我患了一种病叫作“想狗症”。</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那段时间注册了好几个养狗网站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d</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到处潜水，储备了相当丰富的理论知识。</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我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幻想手边有条神气的金毛寻回犬。</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工作累了往椅背上一靠，脑子里面浮现一个美丽幽静的水潭，我静静坐在潭边看鱼，一条金毛在我身边安静地陪着。</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我幻想去海边游泳，陪着穿比基尼的我的，也不是帅哥而是一条会游泳的狗。</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我这时可以自己养得起狗了，但是就迈不过去这一步——白天上班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孤独的囚犯啊！我每天晚上七点钟才到家！我还可以坚持每天早上五点钟去遛狗么？</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在小区另一侧的车棚里面，几年来住着两条流浪狗，一条是白毛纠结的哈巴狗儿，一条是瘦骨嶙峋的“中华田园犬”。它们俩分享一个车棚，也没有人打扰它们。几个月前我看到那条土狗怀孕了，肚子沉甸甸的。</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后来，好几个月，我都没有再看到这两条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什么事呢？我不知道，没有办法知道。</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BR>&nbsp;&nbsp;&nbsp; 我只有一个星期的养狗经验。我喜欢狗。我很佩服那些愿意照料狗的人，特别是愿意照料流浪狗的人。我做不到。<BR><BR>&nbsp;&nbsp; </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BR>以上，就算是我做这本书的一些个人理由吧。<BR><BR><BR><IMG height=435 alt=巴格达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9/gallimard,20080618213515457.jpg" width=306 border=0><BR></FONT></SPAN></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8 21:33: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979317.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979317.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3颗恨嫁的心，5个喜欢的理由]]></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3075.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曾在豆瓣首页看到过一篇《爱玛》的影评，题目好像是《只有贫穷让孤独可耻》，大意是说，单身没什么，关键要有经济实力带来的底气。一众恨嫁的姐妹受到鼓舞，纷纷回贴表决心，要以爱玛为榜样。 我心理阴暗，看不过去这么美好的集体自我暗示，遂回贴说： <BR>　　“可是，爱玛只有21岁。” <BR>　　 <BR>　　爱玛年轻气盛，美貌富有，在奥斯丁的书里面她是上天的宠儿。但是，如果她没有年轻轻得到好姻缘，这部小说也就不能算大团圆结局了。毕竟在奥斯丁看来，没嫁出的女人就不是成功的女人——奥斯丁是恨嫁的。 <BR>　　比起奥斯丁的时代，我们时代的女人青春期更长，也就是说，保有恨嫁的心的时间也可以更长。现在的恨嫁，和从前的又不大一样了—— <BR>　　 <BR>　　《爱情是个冷笑话》里面说： <BR>　　“在新时代的单身女郎辞典里，恨嫁不是恨自己怎么还没嫁出去，而是很自己怎么还没嫁给一个又有钱又英俊又专一还喜欢文学热爱音乐的男人……所以，恨嫁的近义词是：活该。” <BR>　　看《爱情是个冷笑话》的时候我差点笑抽过去，这作者怎么这么不严肃呢，就跟马季似的……我这么说，好像书很男性化，其实不是。这书是一个姑娘写的，讲的是三个闺蜜之间的破事儿，以及（更重要的）她们恋爱的破事儿。此书很大女子主义： <BR>　　 <BR>　　（内容简介：）3个27岁的女人，在繁华危险的都市丛林中患难与共，如超级玛丽般，跳过“离婚又已婚男”、“独身主义老男人”、“青涩小男生”、“不买单男”、“劈腿男”等一个又一个桃色陷阱…… <BR>　　 <BR>　　隆重推荐这书，第一条理由是，真的好久没看到这么搞笑的东西了，这种有灵性、适度沧桑、会自嘲、毒舌派的姑娘的搞笑： <BR>　　 <BR>　　比如说，一个老是和已婚男人搞在一起、结局很悲惨的女孩告诫大家： <BR>　　“要路不拾遗啊，你们记住要路不拾遗啊……” <BR>　　比如讲到那种很有进取心的年轻男人：“恨不得把自己从上到下连痔疮都卖给老板。” <BR>　　比如，怎么让一个男人记住你： <BR>　　“这是个薄情的年代，一夜情转身就可以忘掉，要想一个人对你刻骨铭心，念念不忘，最好的办法就是向他借钱。” <BR>　　比如单身女人对已婚女人的看法： <BR>　　“已婚女人：当你未婚时，她总是跟你说婚姻很幸福。当你结婚之后，她就找到了人一起抱怨婚姻不幸福。” <BR>　　（不得不打断自己连篇累牍的引用，因为我不想显得特崇拜她……） <BR>　　 <BR>　　第二条理由是，我真的“感同身受”——如果说奥斯丁的小说比较男权主义和全知视角，而且年代久远，很难让我从内心去感受的话，我觉得这本书就是非常低调地、从自我出发地，写活了我们身边的糙娘们：你高兴的时候是怎么样的，难过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孤单的感觉和惶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还有，你肯定也有那些唧唧歪歪的闺蜜，那些烂桃花，那些破男人……这么多年的直接和间接经验，都在这本书里得到了共鸣。 <BR>　　 <BR>　　第三条理由是，故事发生在南京这座亲切朴实的城市，书里面吃饭的地方我也去吃过，商场我也都去转过。在目前十分装B，到处令我高山仰止的文化语境里面，这种家常真是让人感动。这三个女人不装高贵淑女，当小资也不彻底，常常结伴胡吃海喝。适当世故，但是不势利。 <BR>　　我还记得当年读《上海宝贝》，当女主人公在卫生间被德国人脱下“CD的”内裤的时候，我被深深恶心到了，靠，这牌子有强调的必要么。所以，我要说到喜欢这本《恋爱是个冷笑话》的第四个理由，那就是，一点都不崇洋媚外，一点都不装B！当书中的陆微拒绝一个法国男人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 <BR>　　“要去法国我可以自己申请过去读书啊，没必要跟一个男人去。我跟他也不过是一段风流韵事，搞到这个程度我觉得很难受呀。” <BR>　　这句话让我很感动，恋爱就该是这么谈的，要纯粹，不自我催眠，所以，这书还是有点教育意义的！（如果是《上海宝贝》那种书，搞不好会大段描写这个男人的红酒鉴赏品味、衣服牌子和性能力了吧……） <BR>　　 <BR>　　书的跨度是一年——从她们三人的27岁到28岁。单身女性，其生活状态是不稳定的，会犹疑，着急，寂寞，被人催促，或者演变成已婚女性，但……同时也是在成长。 <BR>　　 <BR>　　奥斯丁有个姐姐，她们俩终身亲密无间。我们虽说没有亲姐妹，但一定要有几个闺蜜，嫁不出去的时候互相抱怨和安慰（嫁出去了也互相抱怨和安慰），就算男人不可靠，我们彼此收留到老。这算第五条喜欢本书的理由——书中三个女人之间的友谊，是可靠的，和可爱的。 <BR><BR><BR><IMG height=148 alt=s308355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12/gallimard,20080606120229523.jpg" width=100 border=0><BR><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393536/">http://www.douban.com/review/1393536/</A><BR><BR>这篇书评在豆瓣得到244个推荐！真是开心！荞麦太可爱了！这书真是好玩啊！<BR><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6 11:57: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3075.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3075.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你看你看激情的脸]]></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289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以前看到一篇很动人的此书的评论：“大约十年前，当我知道他不再爱我，我的脸都起了变化。"等我看完这本书再去找这个评论，已经不见了。这个书评的作者两度贴出，又删掉，一定有原因的。所以说每本书每个评论后面，都很有些故事的。 <BR>　　 <BR>　　看完书之后，我也就对这本书后面的故事发生了八卦的兴趣，搜了廖一梅的照片，果然就像书里的那个女子，淡薄清秀，脸和身躯都是孩子般，如果不染发，黑色长发清汤挂面地下来，就是一个少女的素样——染发也好像是为叛逆。 <BR>　　 <BR>　　这样的脸和身体，非常配合这样的故事，你看到她的样子，就会想“哦，怪不得她写得这样真实，动人。” <BR>　　这样大的激情从不发生在轻佻自恋、时时得到表扬和满足的人身上，不发生在在意自我形象、永远因被爱而爱的人身上。要压力很大火山才会爆发，而地震，都是从地心的撕裂开始的。 <BR>　　 <BR>　　我有一个女友也是这个型的，长得清秀娇弱，语速快，表情微微害羞。但文字的艳异佻达，激烈纠缠，我未曾见出其右者。她问过我“是不是见到我真人的会有点失望啊。”我想了想：“我以前猜你真人就是这样的啊。” <BR>　　 <BR>　　她们是那种会说“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人。当然，因为傲气，表现出来的也就是得体的微笑。 <BR>　　 <BR>　　这书写得很动人，我应该说，闷骚极了。<BR><BR><BR><IMG height=293 alt=悲观主义的花朵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11/gallimard,20080606115618334.jpg" width=200 border=0><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6 11:53: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2890.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289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城乡结合部版《小世界》]]></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2402.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FONT color=#000000 size=3>同事在看报，忽然问：“这个谁谁谁，是干什么的？”我们纷纷回答：“不知道。”“名气蛮大的。”“许多讨论会、编委会、论文集都有他的名字。”“水平怎样？”“不知道，就知道名气挺大。”</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过了几天，就荣幸地有了面对他的机会，那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A</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大的一个学术讨论会，黑压压的百多人一大屋子，他做大会发言，闷头念了半天稿子，其中提到法国文学对中国读者的影响：“从莫泊桑到巴尔扎克再到罗曼·罗兰……”我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j</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m</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坐在后排，听罢互相瞪视以互表惊讶：苍天啊，这位欧吉桑二十年来有无读过法国文学？就算搞不清近年的乔纳森·利特尔或者乌尔贝克，杜拉斯和昆德拉这样的大众热点总可以讲讲的……即使是古典文学，也可以讲讲小学低年级不知道的，比如夏多布里昂和塞维尼夫人嘛。莫非是担心台下听不懂？可是台下全是专业人士，听不懂那是活该——听不懂也该装懂的。</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他发言毕，一位风韵犹存的女士上台，当她用播音员般的柔软而又标准的普通话讲了七八分钟之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m</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终于忍不住问我：“她在说什么？”这位女士中法文功底俱佳，我对她并非没有敬意，但，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她讲话，总觉得她理论素养欠奉，只摆事实不讲道理，文辞华美却拉拉杂杂。学者难道不该更加全面一点儿么？</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大会发言结束我就溜走，刚好遇到一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大老师。</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FONT color=#000000 size=3>“你们学校好像就来了你一个啊？”</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FONT color=#000000 size=3>“哎，他们都不肯来，总要来一个，要不也太不给面子……我也没办法……”</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我忍不住笑出声。<BR><BR></SPAN></FONT></FON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隔日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j</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吃饭。去找她的时候，迎面撞到一位老师，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老师一向以做人的精确度著称，能够以对方的身份、职务、用途，极其精准地按级别对待。有个笑话，是说一桌吃饭，纸巾碰巧在她手边，她给每个职务比她高的都发了两张，然后每个平级的发了一张，其余不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j</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比我职务高，我觉得自己一定要忍受一下了。果然，她拉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j</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问长问短，非常热情，一个人谈笑风生半天，最后邀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j</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去吃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j</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闷声说：“不了，我和她一起去吃饭。”指指我。于是，她毫不惊奇、毫无困窘地“终于发现”了我，又对我赏脸谈笑几句。她指着我衣服说：“好大，像气球。”此时我的可选择回答有：</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6pt; TEXT-INDENT: -36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36.0pt"><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size=3>一，</FONT><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 MS Song">&nbsp;</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舒服；</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6pt; TEXT-INDENT: -36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36.0pt"><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size=3>二，</FONT><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FONT size=3>今年的时尚；</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36pt; TEXT-INDENT: -36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36.0pt"><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size=3>三，</FONT><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FONT size=3>……</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FONT color=#000000 size=3>我迅速选择了三：“我要做好养宝宝的准备啊，我今年都买宽大的衣服了……”这不是实话，但我立意要打击恨嫁多年高低不成的她——平常我都没这么无聊的……其实我也很佩服她，能够把势利化骨入髓，变成弗洛伊德说的“本我”，又拥有风花雪月的“自我”和少女情怀总是诗的“超我”。</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宋体, MS Song">j</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吃饭真是高兴！聊到了《小世界》，因为打着生活印记，所以书中细节忘不掉，边回忆边对照，笑不可抑。（可以聊的很多，但是能写出来的就不多了，我还要继续混饭吃呢……）</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FONT color=#000000 size=3>当然，《小世界》里面那种能够坐喷气机环游世界的会油子，目前在国内还只是少数精英，可是北京上海，桂林丽江，总是可以随便去的了。考虑到目前我国的经济发展水平，还有较囧的学术水平，总可以算是一个“城乡结合部版‘小世界’。”</FONT></SPAN></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6 11:13: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2402.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592402.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转一篇日记]]></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93607.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H3><A class=ll title=献给我未尝谋面的同学----蒋杰连 href="http://www.douban.com/note/12441393/">献给我未尝谋面的同学----蒋杰连</A> <BR></H3>
<DIV style="MARGIN-LEFT: 4px"><SPAN class=pl><BR>锦瑟<BR><BR>2008-06-03 11:33:46</SPAN></DIV>
<DIV class=clear></DIV><BR>
<DIV class=note id=note_12441393_short style="DISPLAY: none"></DIV>
<DIV class=note id=note_12441393_full>那时我在五班，你在六班，我早听说过你，因为你学习好，物理老师特别喜欢你。<BR><BR>晚春，令人热血沸腾。初夏，血迹斑斑。那夜，你去了一个我们当时绝不相信会如此危险的地方，你没有回来。你的同班同学跌撞着从尸体中爬出，跑回去给你的母亲报信。<BR><BR>你的母亲如果何度过这十九年的，我无法想象。只当我自己做了母亲的时候，我才明白那可能是何种痛苦-----我甚至仍然不知道，那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直到去年，她才被允许在复兴门地铁站的出口，为你放上一束花。<BR><BR>这么多年了，每年这个时候，我总会第一个想起你和你的母亲。你是最无谓、无辜地被命运荼毒了的。而命运，包括一切：包括你出生的国土、时代、家庭、政治经济环境… <BR><BR>我学了你喜欢的物理，不是因为你，但却也是因为一个我们共同崇敬的物理学教授------ 他写过一本书《哲学是物理学的工具》------我从我们共同的物理老师那里借了那本书，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如果没有那年夏天，我们也许会进入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再做一次同学，我确实和一个你们班的同学大学同班了的。但是，没有这个如果。<BR><BR>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到你的母亲，拥抱一下她，献给她一束洁白的马蹄莲，告诉她我记得你们，我一直难过着。我想过很多，甚至想过我们可能都错了，想过你白死了，可我还是难过。但我不知道怎么找她，她一直被盯着。其实你死得无所谓值不值，你只是死了，那么年轻，甚至还只是个孩子。<BR><BR><BR>而我，并不是在说政治，不是在说治国的是非对错。我说的是更根本的东西，人之为人。我不承认那种所谓以大局为重、不得不做的牺牲-----拿别人的人命。我花了超过双倍于你生命的时间，才稍稍有点明白，生命是什么，死亡是什么。才体会到，生命和死亡都是以方式记的，而不是以数量记的。对每一个生命的屠杀，都是罪恶。<BR><BR>我一直没有去主动寻找你的母亲，给她那个拥抱和那束马蹄莲。但我知道，我并不因为懦弱、犬儒，就平安。危险是悬在每个生命头顶的。<BR><BR>我不为你的死寻找意义。我不为国家寻找前途和道路。<BR><BR>我只祭典你，只祈祷。因为，那虽是你，却也本可能是我。</DIV>]]></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3 11:44: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93607.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93607.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无题]]></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93188.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有一次我买了芦柑，他问：<BR>“从哪买到这么皱巴巴的橘子？”<BR><BR>他不吃苹果，说“因为苹果有股苹果味”，我一想也对，没有比这更理直气壮的不吃苹果的理由了。但是他吃梨子，会买，不会削，很理直气壮地叫我削，我妈妈或者我婆婆在，他就很理直气壮地叫她们削。有一天带了一个梨子到办公室去，也就很理直气壮地叫一个女同事削。同事很惊讶：“你这么大了不会削水果！！”<BR>那天晚上，我看到他在厨房削一只梨子，态度慎重。有如雕刻。<BR>在白色的灯下，我忽然心里发虚，心想要是小孩子长大了，拒绝妈妈帮助收拾行李，妈妈在一边默默看着，就是这种感觉吧。我不介意一辈子给他削梨子，如果能够一辈子给一个人削梨子，那也是一种福分，我这样说的时候，是真的这样想的，因为世事浮沉，什么都望不到头，令人心生畏惧，抓住哪怕一个小小的细节的幸福，也是真实的。<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3 11:29: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93188.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93188.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六一]]></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7005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我早上起来，迷迷糊糊地去洗手间，“砰的”撞到椅子，疼得龇牙咧嘴的。lg做心疼状，说：<BR>“小张啊,你小心点，再这样下去，家具全都给你撞坏了……”<BR>然后他倒了碗酸奶（为什么喝酸奶用碗啊！）给我：<BR>“小张啊，刚撞过，补一补！”<BR><BR>然后我就看《女人帮》，很受鼓舞,觉得不能浪费青春，要做一个强大的女人。<BR>中午他下了冰箱里面剩下的湾仔码头馄饨，我支着脑袋吃馄饨：<BR>“为什么这么累啊，我都吃不动了……吃完我要睡觉……”<BR><BR>然后我就去睡觉了，一觉醒来已经四点钟，到处静悄悄，我发现他在另一个房间睡，也没有枕头被子，就非常原始地在床垫上睡着。<BR><BR>然后我们去市中医院，因为他爸腰椎间盘突出，在住院。由于大批四川灾区伤员来到，他这样病情不严重的，估计很快就要被动员出院了。<BR><BR>探望之后，他要带我去附近的夫子庙，因为，“六一嘛”。<BR>夫子庙按照老蒋的说法，是“进城务工人员约会场所”。我们一边走，一边回忆小时候怎么过六一，他印象里每个六一都来夫子庙。所以，现在也就来逛逛。 我们在大批熙熙攘攘的进城务工人员中间，逛完了发绿的凝胶状的秦淮河，我说要去花鸟市场，于是我们就去了花鸟市场。我说：“要不要再买两条鱼？”他说：“心理上还没准备好。”我们俩都觉得所有的鱼都没有我们曾经有的那两条顺眼555555.还看到一只超级可爱的小波斯猫。我们俩都被深深打动了。但是从道义上说，是不该在花鸟市场买猫狗的。越多的需求，就会造成越多的动物被贩卖。何况我们俩也没有时间养动物——叫它自己在家里得自闭症么？<BR><BR>下午的夫子庙特别的吵，噪音让人特别疲惫，就像《局外人》里面的让人想杀人的阳光一样，在尚未动念杀人的时候，我们终于逃上一辆公交车。<BR>一整个下午我都特别累，一定是睡多了。然后我们去超市。整个下午走了很多的路。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2 17:36: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70050.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47005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56432]]></blogcn_uid>
<title>
<![CDATA[大头自拍三张]]></title>
<link>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323511.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大头的拍摄时间，到现在有近两年了。<BR>当时是在新疆，从北疆的布尔津县到乌鲁木齐，12个小时的大巴，一路就是看沙漠，看沙漠，长路漫漫无心睡眠，拍自己的大脑袋玩。<BR><BR>有幸看到沙漠里面的一场豪雨：雨来的阵仗极大，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如同戏台上的厮杀一时间铙钹齐鸣、杀声震天、人影憧憧，我坐在车里，好似由贝蕾雅尼彩带着参观地狱。<BR>忽然雨起，窗上点点水迹如离人泪。<BR>正要仔细分辨，骤然就雨停，天青沙静，像戏台突然人走茶凉，空荡荡的什么真实事件也未发生。<BR>到了下午，正在昏昏沉沉地睡，大家说“有野马”，站起来努力分辨，没看见。<BR><BR><BR><BR>第一张。水土不服，一脑门的痘痘啊。<BR><BR><IMG height=300 alt=大头1-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9/11/gallimard,20080529111704809.jpg" width=400 border=0><BR><BR>第二张。这是我的豆瓣头像——当只有豆瓣头像那么一点点大的时候，实在蛮好的。<BR><BR><BR><IMG height=300 alt=大头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9/11/gallimard,20080529110945235.jpg" width=400 border=0><BR><BR><BR>第三张，也做过豆瓣头像，有人笑问，脖子扭伤了吗？就撤下了。<BR>我最喜欢是这张，比较拽。<BR>前天吃饭的时候，黎戈说，这张太不像你了。<BR>我大概能理解她的意思，现实中的我是比较慈祥的，再则当把这个作为博客头像，扭着脖子在她博客回贴，而且说的还是夸赞小皮皮这种温情脉脉的话，自己都觉得很别扭。然则，这不像我么？至少是部分的我吧。<BR><IMG height=300 alt=大头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9/11/gallimard,20080529111024018.jpg" width=400 border=0><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29 10:54:00.0</pubDate>
<guid>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323511.shtml</guid>
<comments>
http://gallimard.blogcn.com/diary,16323511.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